凡煙小說

第 1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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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落了人家。

白聽雨也不怪她,接過茶細細品味。

白聽雨,聽雨軒軒主,年二十八,十歲接管聽雨軒,曾因與花家三女關系名動江湖。花家三女,花慕姌,因戀慕白聽雨而對白聽雨下藥暗結珠胎,後,白聽雨憐惜花慕姌,答應給她一個名分,卻沒想到花慕姌歸家後被家主發現,怒氣沖天,家法伺候,逼問之下,花慕姌洩露白聽雨,家主憤恨白聽雨毀了女兒聲譽,便想要打掉胎兒,卻因花慕姌以死相護而罷手,白聽雨依約前來,被花家家主言語侮辱,亂棍趕出,並將花慕姌關在家裏,一生不許外出,花慕姌曾試過偷跑,皆被抓回,便死了心。白聽雨也不再入足蘇州。

即便花慕姌將自己的喜愛強加給白聽雨,下藥□□,逼他就範,迫他娶她,他也不曾說過什麽,怨過什麽,可花家不該不該欺人太甚,白聽雨若只是白聽雨,任你欺淩絕不說什麽,可他不僅是白聽雨,更是聽雨軒軒主,所以,他忍不得,於是,花家與聽雨軒徹底決裂,老死不相往來。

說實話,白聽雨並不討厭花慕姌,雖然她很任性,強勢,可這世間沒有那個女子能做到她這一步,未婚先育,將名聲棄之度外,雖然白聽雨對花慕姌沒有男女之情,卻一直將她當做妹妹,再者,他也沒有喜歡之人,既然有人願意嫁給他為妻,他又何必拒絕,既免去相親,又有人管理家務,何樂而不為,卻沒想到花家做事這麽絕。

竟然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落了他白聽雨的面子,與聽雨軒翻臉。

【小女便是死,也絕不會嫁給你這個畜生。】

花家家主那一聲惡毒的話纏繞白聽雨多少個日日夜夜,經久不忘。

【既然你花家絕情至斯,我白聽雨又何必自找沒趣,從今日起,聽雨軒與花家再無瓜葛。】

白聽雨帶著藍兒返回聽雨軒,瞥見一樓臨窗的那個人,白聽雨腳步一頓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扶著藍兒上樓。

“公子可是花未言?”白聽雨下了樓,直接走到臨窗那裏坐下,問對面之人。

那人將視線從窗外拉回來,笑道,“正是,閣下想必就是此間之主”

“公子好眼力”白聽雨笑道,“在下便是聽雨軒軒主白聽雨”

“在下當不起‘公子’二字,軒主還是稱呼在下一聲‘樓主’即可”花未言嘆道。

白聽雨一楞,花未言接著道,“這世間除了那人,還有誰當得起‘公子’二字”

白聽雨心知花未言說的是誰,卻還是問道,“卻不知花樓主說的是誰人?”

花未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聽雨,“想必軒主也聽過他的名字,那人便是風月樓樓主藍卿客,卻不知道軒主可認得他?”

白聽雨搖搖頭,直視花未言,“不認得,卻曾聽聞”

“哦,是嗎?”花未言不置可否,轉而問道,“卻不知道軒主所聞與在下所聞有何不同?”

“藍卿客,七歲封王,十歲建莊,十三歲拜師接任樓主,十五歲鎮壓逍遙王,十八歲放權,二十歲大敗金國,如今,毫無消息”白聽雨看著花未言,挑眉一笑,“如此,與花樓主所聞有何不同?”

“毫無差別”花未言慢吞吞道。

“沒想到花樓主不在揚州呆著,跑來杭州賞風景嗎?”白聽雨把玩著金股折扇。言外之意,時花樓什麽時候連消息也要跑來聽雨軒打聽。

“杭州風景自然美不勝收,揚州怎及?”花未言敲著桌子,掃了眼窗外西湖風光,“聽雨軒選址果然天時地利,西湖風光,聽雨軒傾”

白聽雨也不甘示弱,“西湖風光怎及揚州瘦馬,花樓主若要賞風景還是回揚州得好!”

句句夾槍帶棒,字字火藥味十足,四目相對,火花四起。

“聽雨”一聲呼喚打破兩人對視。

兩人朝發生處看去,只見藍兒衣衫不整,睡眼蒙送,一只手揉著迷蒙的雙眼,一只手攀在二樓樓欄上,藍色羅裙滑落至肩膀,香肩外露,如此模樣,那個男人看了不眼直,不動心,不口幹舌燥。

白聽雨更是直接飛身上去,衣袖一卷,便將藍兒帶進屋內。

花未言在下面眼眸閃動,神色覆雜,嘴角含笑,默然不語。

“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”花未言從畫舫上走出來,正好與白聽雨碰面。

白聽雨如今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好不尷不尬的站在那裏。

“聽雨”花未言身後,響起那日溫柔似水的聲音。

花未言回眸,與身後人四目相對,兩人目光如波,毫無所動。

藍兒跑到白聽雨身邊,親昵的拉著白聽雨的臂膀,“聽雨,快點,畫展就要開了”

花未言看了眼白聽雨,見他面色尷尬,挑眉道,“畫展?”

藍兒頷首,“聽雨說這裏有畫展,我便讓他帶我過來”

花未言聞言嗤笑一聲,“藍兒~姑娘,畫展並不在這個畫舫舉辦,而是在對面”

藍兒順著花未言指的方向看去,撇嘴道,“好遠哦~”

花未言一笑,“不如由在下帶藍兒~姑娘一睹畫展風光”

藍兒馬上棄白聽雨攀上花未言這棵大樹,拉著花未言的衣袖道,“快,快帶我去!”

花未言眼眸低垂,眸光一閃,道了聲,“得罪了!”

便攬上藍兒的細腰,飛身而起,幾個踏水,便平安落在對面船上。

藍兒沖著對面的白聽雨擺手,“聽雨,快過來!”

花未言神色覆雜的看著藍兒的背影,眉頭微蹙。

到底眼前的柔弱女子是不是那個人……

對面,白聽雨臉色並不好看,看見花未言那一刻,他便知道自己被人追蹤設計,被花未言這只毒蛇盯上,只怕不好擺脫,花未言更是雛燕拐帶藍兒,借機親近,難道……

白聽雨飛身過去,藍兒拉過白聽雨的手,看向花未言,眼眸裏滿是好奇,“你是聽雨的朋友嗎?”

花未言看了眼白聽雨,頷首。

“可為什我以前沒見過你~”

“在下與軒主乃是年少好友,後來舉家搬遷,便漸漸沒了音訊,近日才相遇,藍兒姑娘與軒主?”

白聽雨撇嘴,還真是句句不離刺探。

藍兒眉眼彎彎,“我是聽雨的未婚妻”

花未言眼眸驀地瞪大,滿眼震驚,怎麽會?

花未言再看向白聽雨的目光便是滿含殺氣。你竟敢?

白聽雨挑眉,你待如何?

花未言冷哼一聲,不置可否。今時不同往日,眼前的不是那個算無遺策的人,只是一個毫無城府的小女子。

三人入了船艙。

便見裏面到處掛著絕世好畫,好多個書生圍在個個畫紙前品論。

途徑一幅畫時,藍兒停了一下,花未言看到那幾人之中的某個人,眸色一動,便道,“怎麽,藍兒覺得這幅畫如何?”

畫前圍著的幾人中有一人回身看來。

那人一身布衣,哪怕不良於行,也不減一絲風彩。

藍兒喃喃道,“絕代有佳人,幽居在空谷。自雲良家子,零落依草木”

“在下不才,蘇穆蘇子墨”蘇穆看著眼前的人兒,似要把她深深刻在眼裏。

也許是蘇穆目光太過直白,藍兒頓時躲到白聽雨身後。

蘇穆眼裏劃過一絲哀傷。

“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蘇三公子,真是傳聞不如見面”花未言挑眉道。

“大名鼎鼎不敢當,只是俗人一個”蘇穆淺笑道。

陌上玉(2)

月光輕柔,西湖夜景。

花未言一手壓在樓欄上,一手拿著一個酒杯,肆意恣意。這才是花未言真正的性子,莫不是以為花家旁支庶子從小寄人籬下便是個懦弱的性子,便是錯了,花未言打小韜光養晦,隨時準備奮起一搏。若不然,藍卿客豈會還看他,並將時花樓教於他。

花未言會看人臉色,懂得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,什麽時候可以說,什麽時候不可以說。他最善示弱,讓你心生鄙夷,最後翻身時將你打壓的起不來。

正如花家那什麽長子花絮昭,竟欺辱他十幾年,他花未言沒有權勢時任你欺辱,若有朝一日翻身為主,必將曾經一切原封不動奉還與你,所以,在花未言接手時花樓三年後,他便出手了,花絮昭與人搶奪□□,而且是在時花樓,花未言若不好好招待他一番,豈是花未言為人。

他花未言從來都是錙銖必報的人,受不得欺淩,你待他一分好,他便還你一分好,你若待他一分壞,他便加倍奉還,絕不仁慈。從某方面來看,花未言與藍卿客有些相似。

所以,那花絮昭最後的結局,便是被人割了命根子扒了褲子丟在花府門前,生生丟死花家的臉面,他花家家主不是要臉面,那他花未言便落你的臉面。

後,花絮昭還是沒有骨氣,竟然茍延殘喘活著,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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